歐巴小說網 > 嬌縱她厲衍川姜晚 > 第60章 也許,是該證明自己的清白

怎么了晚晚?你臉色好難看哦。”夏柔格外熱情,她知道,這是自己最好的機會。

似是無意間靠近了簡安,手撥開了她的包,瞬間愣神。

“晚晚,你包里,怎么有感冒藥?”

她瞪大的眼睛怔然無辜,不會讓任何人看出來是她刻意放進去的藥盒子。

只驚詫又擔心,“懷孕怎么能吃這種藥,這會導致胎兒畸形的。”

夏柔的話又驚又急,格外大聲。

她生怕旁人聽不清似的,又重復了一遍,“你自己就是醫生,怎的這樣不注意?”

“怎么會這樣?晚晚你吃了嗎,感冒藥?”

老太太一聽急的要命。

她湊過去匆匆地要看,瞧見藥殼子上的名字都急了,“天!晚晚……這、這對寶寶有沒有影響啊?去檢查、對,趕緊去醫院檢查——”

“厲衍川你愣著干什么,帶晚晚上車呀!”

她急壞了。

這是她盼了多年才盼到的曾孫,是她老死之前唯一的心愿,見厲衍川不動,抬起拐杖就要去打他。

可偏偏,有人在她耳邊,嘀咕了一句。

“醫生怎么會不知道禁用的藥品,該不會……你根本沒懷孕吧。”

老太太渾身一僵,“什么?晚晚懷孕一事不會有假,少胡說八道!”

姜晚卻怔住,半晌說不出來一句話。

她臉色煞白一片,明知道是被人硬生生架上去的炙熱火烤,卻不敢也不能當著老太太的面打破她的幻想!

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,夏柔、厲衍川?還是其他那些在背后陰損陷害的。

夏柔剛剛分明是在推波助瀾,那么,是誰誤導的這一切?

“晚晚,你說話啊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所有人審視的目光望過來,姜晚連手指都握不住的晃動,眼角余光掃過一側的厲衍川,也只看見他臉色沉郁如冰,一寸寸森冷下去。

“這是私事,奶奶,回去再談。”

厲衍川,也認為是她蓄意誘導。

十幾分鐘前還說,要和她重新開始。

現下卻已經用那樣不信任的目光看她。

厲衍川,你的承諾保質期只有半小時嗎?,

她垂眸,靜靜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后,終于想說什么,卻聽見有人插了一句。

“是啊姜晚,前陣子還見你去做手術,還在CT室晃,懷孕?假的吧。”

“不可能!”

老太太上了火氣,怔愣不敢置信和憤怒的表情來回出現在臉上。

她拄著拐杖重重擊打在地上。

“誰敢亂污蔑我孫媳,我跟她沒完!”

向來縱橫海城多年的老太太,一人拉拔出整個厲氏集團幾十年,一開口便極具威勢,場面便立時安靜下來。

可越是如此。

姜晚越難堪,也越騎虎難下。

她很難告訴如此無條件信任她、維護她的老太太,說她以為的懷孕、以為的曾孫,都是子虛烏有。

可沒法瞞。

她雖不知道誤會從何而起,也只能試圖挽救。

伸手攙著老太太,蒼白的面頰上勉強擠出來一抹笑,艱難道,“奶奶,可能是誤會……其實,我沒有懷孕。”

轟!

老太太神色突變,驀地扣緊了她的手,目眥欲裂。

“不可能!明明就有了,所有人都知道的事,這不你是我都默認的嗎?晚晚!!!”

“奶奶?我沒有……”

姜晚大驚失色,她什么時候提過自己懷孕?

從未!

察覺到姜晚臉上為難的表情,老太太總算明白過來。

她不敢置信又失望,嘴唇不斷顫抖著,盯緊了她,“真的,沒懷?”

姜晚艱難搖頭。

下一刻,老太太卻是大喜到大悲,情緒落差太大,驟然崩潰。

她暈了過去。

“奶奶!”

……

“你沒懷孕干什么要誤導她呢?她都七十歲了!心心念念就想要個曾孫,那么看重你,你怎的就不知道感恩?”

“我總羨慕她有個這樣好的孫媳,可怎么你也用這些腌臜的手段來哄騙長輩!你要留不住男人,那是你無能,假懷孕算什么本事?!”

急救室外,薄老太太氣的把姜晚一頓訓斥。

無人回應。

姜晚百口莫辯,臉色蒼白的不發一言。

她明知其中有誤會,有夏柔故意引導,卻無從解釋。

無力感包裹全身,讓她幾乎呼吸不過來。

反倒是夏柔,安撫著薄老太太,“晚晚大約是心急,太想要孩子了,也可以理解。”

“理解?”薄老太太嗤笑,“我真是錯看了你!”

她終是不便干涉厲家家事,讓薄亞南過來接走了。

走廊重新陷入冷寂。

急診室的紅燈晃眼。

頭頂終于響起一道低沉冷窒的嗓音,“為什么讓奶奶誤會?”

姜晚抬起頭,看見前方站著那道頎長的身軀,他膽大妄為的,在醫院盡頭的窗口處抽煙,側顏僵硬,望向她的黑眸冰冷,沒有了半分先前的溫度。

“你就是這樣做厲太太的?”

她想說,與自己無關。

可話到嘴邊,卻看見厲衍川捻熄了煙蒂,冷冷開口,“姜晚,我對你是真的失望。”

幾句話,讓姜晚一時沒了辯駁的心思。

手里頭的戒指還锃亮,厲衍川說要和她談個戀愛的話歷歷在目,

她心口有些疼。

被潑了臟水,要自證總是艱難。

她又想,厲衍川這樣的不相信自己,又有什么必要向他證明?

姜晚的沉默,徹底惹怒了厲衍川。

她看起來毫不在意!

是不在意做錯了事,還是根本不在意他的看法??

這個念頭驟然浮現,讓厲衍川胸口微窒著呼吸困難,揮散開面前薄薄的一層煙霧,他迅速走過來,高大的身軀落下陰影,將姜晚整個人籠罩其中。

空氣逼仄、壓迫。

他捏著姜晚的下巴,看見她異常平靜的表情,眼神一寸寸寒涼下去。

姜晚,果然不在意他,更對厲家沒有了那份心思。

“為什么不解釋?”

“有什么必要呢。”姜晚搖搖頭,默然坐回去,低垂的小臉安靜。

她忽然想起來,三年前自己剛醒過來時,聽見厲衍川看護夏柔,視她為救命恩人的消息時,也曾急匆匆跑去辯解。

哭著告訴厲衍川,他沒事就好。

告訴他,那一天一夜的時間里,她有多擔心,多害怕,又多慶幸他還活著。

可厲衍川推開了她。

當著那么多的同學、家屬面前。

他曾滿臉嫌棄地望著她,“你已經搶走了柔柔的一切,連她僅剩下的這點恩情都不放過?姜晚,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,令人惡心。”

過去三年來,姜晚什么都沒學到,她唯一吸取的教訓,就是不要試圖與厲衍川爭辯。

這個人,心是瞎的。